林墨坐在濟世堂後院的石凳上，手裡捏著青禾剛送來的情報。

周野失蹤了。

追蹤的人只跟到城西的廢棄倉庫，人就憑空消失了。倉庫裡留著一件外套，袖口還沾著泥，泥裡混著北極星製藥廠的logo漆片。

“宗主。”青禾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蘇氏那邊傳來訊息，宏達醫藥今天又挖走兩個省級經銷商。”

林墨沒回頭。

“還有嗎？”

“……有。”青禾頓了頓，“城東新開了一家診所，叫“歸元堂”。三天之內，拿下了蘇氏七個核心客戶。”

林墨站起身，把情報折成小方塊，塞進口袋裡。

“走，去會會這個歸元堂。”

濟世堂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賓士，車牌是江城本地的。林墨掃了一眼，認出是蘇氏集團的車。

蘇晚晴從副駕駛下來，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林墨。”她快步走過來，“宏達醫藥的人今天約我談，說如果蘇氏不退出省級經銷權，他們手裡有一份檔案——”

她沒說下去，但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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