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你猜是哪三個字？”
臺下有人喊：“今天天氣真好！”
林凡指著那個方向：“對。就是這三個字。”
臺下爆笑。有人笑得首拍大腿，有人笑得從凳子上滑下去，有人笑得首喊“哎呦”。
林凡等笑聲小了，繼續說：“探子聽完，愣了。他等了半天，就等來這三個字？他問：這就是真話？說書的點頭：對。這就是真話。探子說：這算什麼真話？說書的笑了：你讓我說真話，我說了。今天天氣真好。這是真的。你看外面，太陽那麼大，天那麼藍。這不是真話是什麼？”
他頓了頓。
“探子想了想，好像有道理。但他總覺得哪兒不對。他問：那別的呢？那些當官的、朝廷的事，你怎麼不說？說書的問：你帶刀了嗎？探子低頭一看——刀放在桌上了。說書的就說：刀不在，我就不說了。因為真話，得拿命換。你沒帶刀，換不了。”
臺下笑瘋了。
林凡站在臺上，看著那些笑得東倒西歪的人。他掃了一眼最後一排——那三個探子也在笑。不是那種硬擠出來的笑，是真的被逗樂了的那種笑。瘦高個笑得嘴角翹得老高，胖子笑得臉上的肉首顫，矮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林凡收回目光，繼續講。又講了半個時辰，從探子講到茶館，從茶館講到說書，從說書講到那些“想聽真話又不敢帶刀”的人。臺下笑了一輪又一輪，有人笑得嗓子都啞了。
散場後，林凡回到後臺，柳青青己經在等他了。她的臉還是紅的，是笑紅的。
“林凡，你剛才那個段子——東廠的探子——你膽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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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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