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頭。

八張桌子坐滿了，過道里站滿了人，門口還堵著一堆往裡擠的。有人嗑瓜子，有人喝茶，有人交頭接耳。空氣裡瀰漫著汗味、茶味、還有一點點——他聞出來了——是隔壁王大爺家的貓路過留下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

灰塵的味道。木頭朽了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黴味。

但他不在意。

他站在臺上，光線從門口照進來，打在他身上。他穿著那件打了補丁的長衫，頭髮用根繩子隨便扎著，腳上還是那雙破布鞋。

臺下的幾百雙眼睛看著他。

有好奇的，有懷疑的，有等著看笑話的。

他笑了。

“大家好，歡迎來到一言堂。”

聲音不大，但大堂安靜，所有人都聽得清。

“今天是我開業第一天，也是這棟房子十年來第一次有這麼多人。”

有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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