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看出林凡的緊張，笑得更深了：“林大人別緊張，我不是在怪你。段子嘛，笑笑就過去了，誰還當真呢？”
他頓了頓，摺扇“啪”地一合，聲音清脆。
“不過林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請教。”
林凡說：“沈先生請講。”
沈先生站起來，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說：“林大人說，說書的人跟聽書的人要保持距離，才能看清。在下想問——林大人看清了什麼？”
林凡看著他，沒說話。
沈先生繼續說：“林大人看清了誰？是太子殿下？還是九皇子？還是……陛下？”
這三個“誰”，一個比一個重，一個比一個危險。
林凡感覺到後背開始冒汗。這個沈先生，不是一般人。他不像太子那樣首接問“你站哪邊”，而是用“看清了什麼”來套林凡的話。無論林凡回答看清了誰，都會落下把柄——看清太子，說明你在觀察儲君，居心叵測；看清九皇子，說明你站了隊；看清皇帝，那就更嚴重了，一個七品小官，憑什麼“看清”皇帝？
林凡深吸一口氣，決定繼續用“繞”的。
“沈先生，”林凡說，“臣看清的不是人，是規矩。”
沈先生挑眉：“什麼規矩？”
林凡說：“說書的規矩——臺上是臺上，臺下是臺下。在臺上，臣什麼都能說；在臺下，臣什麼都不說。這是臣吃飯的本事，也是臣保命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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