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來。

“走吧，回一言堂。”他自言自語。

今天這一天，就算過去了。

晚上，林凡被太監傳進宮裡。

皇帝今天心情不錯，在御書房批摺子，看見林凡進來，放下硃筆，笑著說：“林愛卿，今天去翰林院了？”

林凡跪下磕頭：“回皇上，去了。”

“怎麼樣？還習慣嗎？”皇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林凡跪在地上，腦子裡飛速運轉。

說真話？翰林院那幫人排擠我，沒人理我，我站了一上午連個座位都沒有。皇帝聽了可能會同情他，但也可能覺得他矯情——哪個新官不受排擠？你憑什麼特殊？

說假話？翰林院很好，同僚們都很熱情，我學到了很多東西。皇帝聽了會高興，但以後呢？萬一哪天皇帝問張懷遠“林凡表現怎麼樣”，張懷遠說“他第一天就早退了”，他就完了。

林凡咬了咬牙，決定說一句真話，但用段子的方式說。

“回皇上，”林凡抬起頭，一臉誠懇，“臣沒進去。”

皇帝一愣，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沒進去？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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