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閉眼客棧的時候,己經是深夜。
白露還沒睡。她坐在窗邊,面前點著一盞小油燈,正在用一根炭條在布片上畫著什麼。
“在畫什麼?”
她抬起頭,把布片遞給我。
布片上畫的是一幅地圖——從落雲荒野到斷魂山脈,再到黑石城,一路走過的所有地方。每一個休息過的山洞,每一條走過的山路,每一個遭遇過妖獸的地點,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圖的一角,畫著那個上古遺蹟的位置。遺蹟旁邊標註了一行小字:“神筆第一次畫功法處”。
“我在記。”她說,“走過的路,不記下來,以後會忘。”
“你怕忘?”
“怕。”她把布片收回去,用一塊油布仔細包好,塞進包袱裡,“記性是我最靠得住的東西。魂脈眼讓我看見很多東西,但看見的東西太多,反而容易忘。寫下來就不會忘了。”
她頓了頓。
“我孃的樣子,我己經快記不清了。”
油燈的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淺淺的疤痕照得很清楚。
“她長得什麼樣?”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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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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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不同宇宙文明的偶然接洽,造就了一位追求時空終極的旅人,並由此點燃了一道永不熄滅的文明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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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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