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很快統計出來,中川大尉走路的腳步都有些飄,但殘酷的現實必須面對:
“三個步兵中隊死傷大半,機槍中隊、步兵炮小隊幾乎全軍覆沒,全大隊加上傷員還剩下六百餘人。”
岡本大隊滿編1100人,等於戰死近半,如果加上輕重傷員,整個大隊傷亡超過七成,己經喪失戰鬥力了。
“中川君,向聯隊長閣下請求戰術指導吧!”
岡本少佐頹廢的就像換了一個人,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兩個小時後,63聯隊主力趕到,福容大佐在得知慘敗的訊息後,掄起胳膊就將岡本少佐打成了豬頭,憤怒的大罵:
“八嘎呀路,比豬還愚蠢,你怎麼好意思還活著!”
岡本少佐下意識的要去摸軍刀,但手明顯在顫抖,他現在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了。
福容大佐氣不打一處來,抬腿又給了他幾腳,這才解氣。
“廢物!中川君,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副官中川大尉將黑風口的戰況,詳細的介紹了一遍,涉及到守軍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講得很強勢,岡本少佐的狂妄被他選擇性弱化,不是皇軍無能,是支那人太狡猾。
福容大佐深吸了一口氣道:
“喲西,這就是大名鼎鼎德械調整師的實力,比華北的中央軍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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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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