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裂隙的穿梭比來時更加平穩。或許是蘇夜的修為精進，或許是玄淵之心與《青雲訣》的融合讓他對空間法則有了更深的理解，探源舟在扭曲的虛空中如履平地，連小白都敢在船舷上打盹了。

“你看，定靈草在裂隙裡也能活。”靈芽捧著玉盒，裡面的定靈草葉片舒展，絲毫不受混亂靈氣的影響，“玄淵界的法則紊亂，說不定這些草能派上大用場。”

蘇夜正盤膝打坐，玄淵之心在他掌心微微發燙，與遠方玄淵界的法則碎片產生著越來越強烈的共鳴。“快到了。”他睜開眼，眸中金光一閃，“玄風道長他們應該還在修復道標核心，我們得儘快趕過去。”

探源舟駛出裂隙的剎那，熟悉的混亂氣息撲面而來。但與上次不同，玄淵界的天空不再是純粹的暗紫色，竟有了一絲淡淡的青色，像是被人用清水洗過的畫布；地面的晶體雖然依舊斑駁，卻多了些翠綠色的苔蘚，頑強地從裂縫中鑽出來。

“是靈氣在復甦！”靈芽驚喜地指著遠處，“你看那些畸變種，好像變少了，氣息也弱了很多。”

果然，空中盤旋的畸變種數量不足上次的三成，且大多行動遲緩，身上的混亂氣息明顯減弱，有些甚至在啃食地面的苔蘚，眼神中的暴戾淡了些。

“應該是玄風道長他們的功勞。”蘇夜操控探源舟加速，“他們肯定找到了穩定法則的方法。”

朝著記憶中玄淵界核心區域飛去，沿途的景象越來越清晰。曾經破碎的大陸板塊被一種淡金色的光暈連線起來，光暈中流淌著與玄淵之心相似的紋路，顯然是用道標碎片的力量暫時穩固的；地面上出現了不少簡陋的營地，炊煙裊裊，能看到甦醒的道奴們在開墾土地、搭建房屋，雖然動作緩慢，卻充滿了生機。

“是守序者的營地！”靈芽指著下方，“玄風道長肯定在那裡！”

探源舟緩緩降落，立刻被巡邏的守序者發現。他們看到蘇夜三人，先是警惕，隨即露出狂喜的神色：“是蘇夜道友！您回來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營地，玄風道長拄著柺杖，快步迎了出來。他比上次見面時精神了許多，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眉心的鎖魂晶痕跡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蘇夜道友，你可算回來了！”玄風道長握住蘇夜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啊！”

營地中央，是一座用道標碎片搭建的臨時祭壇。碎片只有巴掌大小，卻散發著璀璨的金光，周圍環繞著上百名守序者，他們手拉手，將自身靈力注入碎片，維持著那層連線大陸的淡金色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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