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叛賊野人,也配談華夏禮節?」盧象升怒目而視道。
多爾袞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顯然是被盧象升的話激怒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睿親王,是清軍的統帥,如果被盧象升這麼三言兩語就弄得失態,豈不是墮了自己的威風。
這一仗,雖然戰後統計還沒有出來,但是多爾袞知道,己方的損失小不了,恐怕跟盧象升的兵馬打出了一比一的交換比,光是陣亡的人數,就有數千人,加上受傷計程車兵,總傷亡絕不下萬餘人,要知道,盧象升就一萬多人,除了突圍出去的兵馬之外,基本上就是跟清軍打了個平手。
這次出征,多爾袞帶領的可是皇太極徵集的全國精銳,盧象升光靠七拼八湊的各路勤王軍還有大名府的天雄軍老兵就能和他打個平手,足以說明他的能力,如果能勸降盧象升,或者退一步說抓住活的盧象升,對自己可太有利了。
「呵呵,盧大人,不要這麼激動,說實話,你知道在我軍之中你的外號叫什麼嗎?叫盧閻王,你看,我們還是有不少勇士怕了你的。」多爾袞岔開話題道,意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不過盧象升根本不接招,他指著多爾袞道:「你不用那麼多廢話,別看我受傷了,但我有個提議,我們一對一比試一下,生死不論,如果你不敢,儘管用火炮火銃打死我,本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這一下多爾袞尷尬了,在滿蒙的文化當中,一個人提出一對一的決鬥,這是對一個勇士勇武的最高挑戰,如果是一般人,估計就應下了,但是多爾袞是什麼人,說句實在話,萬金之軀,清軍的大帥,若是在和盧象升的拼鬥中有什麼閃失,軍隊怎麼辦?
如果是年輕時候的多爾袞,說不定就應下了,反正自己的武藝也很高強,打受了傷的盧象升,還真不虛他,哪怕是現在,若不是數萬大軍注視,多爾袞也有把握要了盧象升的命。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作為總指揮,貿然下場跟對方單挑,顯然是不明智的。
「怎麼,怕了?」盧象升一挑眉毛道。說罷,還把自己的六瓣鐵尖盔給摘了下來,扔在地上。多爾袞咬了咬牙,這傢伙還真是會使激將法,一般人頂不住估計就要跟他比劃比劃,否則在大軍面前丟了面子,但他多爾袞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哈,盧大人說笑了,盧閻王的名號豈是浪得虛名,也許本王跟你過招,也是你的手下敗將呢。」多爾袞忽然哈哈大笑道。
盧象升本來就想用激將法跟多爾袞拼一下,如果能用自己一條命換他一條命,怎麼看都是賺了,可是沒想到,多爾袞根本不接招,也不怕在數萬人面前丟了面子,不愧是清廷的高層,不愧是清軍的統帥,盧象升心中暗歎一聲,如果清軍的領導層都有多爾袞的水平,恐怕日後明軍的日子就更難了。
盧象升正想著,忽然清軍那邊一名背上插著小旗的塘馬衝了過來,在多爾袞旁邊嘰裡咕嚕用滿語說了什麼,多爾袞一愣,旁邊的將領倒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多爾袞的笑聲停止,盯著盧象升道:「盧大人,本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樣吧,兩條路,跟本王走,這個朝廷已經不值得你效忠了,對了,你知道嗎?其實這一仗你們原本有機會勝利的,就在東北方二三十里的地方,有兩萬多明軍止步不前,甚至還故意派出一支部隊送死來交差,哦對了,這支部隊的指揮官叫魏敏,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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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