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陷在一片溫暖而朦朧的夢境裡,久久不願抽離。
夢中的一切都柔軟得不像話,沒有紛爭,沒有重擔,只有年少時的陽光,輕輕落在阿利安娜安靜的側臉上。她還是那般脆弱又溫柔的模樣,眼神乾淨得像一汪湖水,沒有絲毫被痛苦沾染的痕跡。他只想就這樣守著這份安寧,讓時間永遠停在此刻,不必再面對現實的沉重與遺憾。
可一陣略顯急促而嘈雜的呼喚,硬生生刺破了這片靜謐的夢境,將他從虛幻的溫暖裡拽了出來。
“阿不思,醒醒!”
是麥格教授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鄧布利多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還殘留著夢境未盡的溫柔與悵然,許久才從那場關於阿利安娜的美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心底縱然萬般不捨,鄧布利多終究還是強壓下重回夢境的念頭,動作利落地起身整理儀容。米勒娃向來沉穩持重,若非事態緊急,絕不會如此焦急地喚他,想必是出了大事。
鄧布利多走出臥室,踏入燈火微明的校長辦公室。
牆上歷任校長的畫像大多被驟然的動靜驚擾,睡眼惺忪地探出頭,七嘴八舌地抱怨著,滿是被吵醒的煩躁與不滿。
其中火氣最盛的,莫過於那位素來以嚴苛刻薄聞名的布萊克校長——一個連西大學院學生都不約而同心生反感的校長。他此刻正怒氣衝衝地對著麥格教授指指點點,語氣尖刻:
“瞧瞧,格蘭芬多永遠都是這麼冒失急躁,半點沉不住氣,簡首不成體統!”
麥格教授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緊抿著唇強壓著怒火,顯然己忍受這番指責許久。
鄧布利多上前幾步,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輕聲安撫著暴躁的布萊克校長。對方雖仍滿臉不忿,滿肚子牢騷還沒來得及發洩,卻也礙於現任校長的身份,悻悻地閉了嘴,只是臉色依舊難看。
待辦公室裡稍顯安靜,鄧布利多才轉向麥格教授,語氣平和地開口:“米勒娃,這麼晚了,究竟是什麼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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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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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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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