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之微微一笑:“所以他才急著找你。他以為歸墟令在你身上,想透過歸墟令找到開啟神殿的方法。但他不知道,歸墟令和神殿令牌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他可要失望了。”念塵哂笑一聲,“歸墟令己經被我親手碎成了粉末,連渣都不剩了。”
柳遠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秦公子果然有魄力。歸墟令承載了太多不該承載的東西,碎了也好,斷了念想。”
“念想是斷了,但新的念想又來了。”念塵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柳遠和沈言之之間掃了一個來回,“你們二位又是送畫又是送令牌,還把殷護法綁了送給我當見面禮——不會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陳年舊事吧?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沈言之和柳遠再次對視,最後還是由沈言之開口:“我們希望秦公子能帶著主令,前往南疆,開啟那座神殿。”
念塵挑了挑眉:“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是。”沈言之苦笑了一聲,“開啟神殿只是第一步。天衡帝當年從神殿中帶出了什麼東西,又留下了什麼東西,這些都還是未知數。那座神殿在南疆深處,周圍是原始森林,瘴氣瀰漫,毒蟲猛獸橫行,普通人根本進不去。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近年來,南疆那邊傳出了一些古怪的訊息。有獵戶說,深夜在深山中看到過會發光的黑影,還有人說聽到過從地底下傳來的古怪聲響。當地的土司派人去檢視過,結果派去的人全都沒回來。”
“鬧鬼?”念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連墟的心臟都砍過,還怕什麼鬼不鬼的。”
“話不能這麼說。”柳遠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墟的力量雖然可怕,但它畢竟是被封印了千年的東西,力量己經衰弱到了極點。南疆那座神殿裡有什麼,沒人知道。天衡帝當年帶去的精銳護衛死了三分之二,這件事足以說明那裡的危險程度。”
念塵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行,我答應了。”他說,“正好我也想去南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天衡帝都鎩羽而歸。不過——”
他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我要帶幾個人一起去。殷護法既然這麼想去南疆,那就讓他帶路好了。還有,林知意那個丫頭,她對那塊令牌的事一首很上心,把她也捎上。至於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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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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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山歷練的我意外發現了魔宗餘孽的蹤跡,身為正道修士,我自然將他當成了我的目標,一路追殺。
沒想到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我,但逃命手段卻格外麻煩,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把他堵在了禁地的破落祭壇上。
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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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介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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