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鏡鑑司回到秦府的路上,蘇柔一首沉默著。
那捲泛黃的絹帛貼在她胸口的位置,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她整顆心都在發顫。她從未想過——母親最後的足跡,竟然會落在鏡鑑司那座青灰色的院落裡。
秦烈走在她身側,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偶爾側過頭看她一眼,確認她還走在身邊,然後繼續沉默地陪著她走完那條路。
回到秦府時,太陽己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灑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昨夜的血跡己經被秦烈徹底清理乾淨,只剩下幾道淺淺的水痕,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蘇柔走進正廳,在椅子上坐下,將那捲絹帛放在桌上,緩緩展開。
“鏡鑑司者,民之目、法之刃也。上察皇權,下監百官,唯法是從。”
謝先生的字跡剛勁有力,一筆一畫都像是刻進骨頭裡的誓言。蘇柔的手指順著那些字跡緩緩滑過,彷彿能觸控到那位白髮老人寫下這些字時的決絕。
秦烈在她對面坐下,沒有打擾她。
過了許久,蘇柔才開口:“阿烈,我娘死在鏡鑑司裡。”
秦烈的目光微微一沉:“誰殺的?”
“天衡帝留下的死士。”蘇柔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絹帛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她查到了一些不該查的東西——關於幽墟,關於墟主,關於天衡帝和墟主之間的真正關係。她去鏡鑑司找司主幫忙,但司主沒有出手。”
秦烈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柔沒有立刻回答。她將那捲絹帛重新卷好,收進懷中,然後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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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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