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啊。”路思澄收回胳膊,將手搭在膝上,“有什麼不能聽的,說吧。”
“嗯。”林崇聿說,“第三,遇事不能只想著逃,躲不能解決問題。問題積在心裡越堆越厚,遲早會成你不能解決也束手無策的心病。面對事實,能不能解決另說,直視才能讓你長大。”
他語氣平靜,這話說得卻有點不留情面的意思。路思澄安靜地聽,照單全收,絕不反駁。
再何況到這步田地,他覺得林崇聿說得都是對的,根本沒什麼要狡辯的。
林崇聿看著他,“答應好了,不許哭。”
“沒哭啊。”路思澄不知道他此番汙衊從何而來,只得自己把臉湊過去,證明他臉上半滴水沒有。林崇聿烏黑的眼情緒不顯,眼皮半垂,順勢在他湊過來的臉上親了一下,好像早就在那等著似的。
“這三個觀點不是從我的立場引申來的。”林崇聿說。
路思澄問:“那從林崇聿的立場上來說是什麼樣的?”
“從林崇聿的立場來說。”他淡淡笑了一下,“第一,你可以慢慢來,會傷害誰也沒關係。第二,想改就改,不想改就算。第三,逃也好,躲也行,我都在這,又跑不掉。”
路思澄沒想到他接下來說得是這樣的話,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神情有點楞,滿腹備好的說辭不甚卡了個殼。
“你不用學會面對,也沒必要急著長大。”林崇聿說,“如果讓我坦白,我更希望你能一直躲在我身後。”
路思澄一時半會沒什麼話講,簡直不知道該說他這到底是“兜底”還是“掌控欲過強”。
“不用面對”和“沒必要長大”,聽著實在太誘人,像顆塗滿了蜜糖的糖衣炮彈。路思澄習慣了經年埋頭自欺欺人,這會聽到這麼一句話,幾乎下意識就要心馳神往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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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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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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