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聽著傅容嘴裡的話,問道:“師兄是發現什麼了?”傅容慢慢道:“兩年前,這個細作回京,皇上讓我解毒,兩年前,皇上開始停止對太子下藥,這個時間…未免也太巧了。”蘇瑾瑜一聽,也覺得很巧,說道:“如果這兩個人是同一個,這人回來是說了什麼事,才讓皇上停手的?”眾人不語,這事情怕只有皇上自己才知道了。
阿晚還停留在方才的疑問中,她知道幾人在商量正事,就沒有多問,這會兒看幾人都不說話了,就又開始提出自己的疑問,小聲問蘇瑾瑜道:“姑娘,你們的意思是,裕國的攝政王喜歡男子?男的喜歡男的?”蘇瑾瑜想了想,同她解釋道:“情愛之事本就說不清道不明的,有些人是好男風,有些人只是他喜歡的那人,偏巧就是同性罷了。”阿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幾人都沒再說話。
吃完晚飯,阿晚便和蘇瑾瑜回了侯府。剛到侯府,守門的夏明就快步上前,同蘇瑾瑜說道:“大小姐回來了,先前老爺找人傳話,說大小姐回來後讓您去棲槐院見他。”蘇瑾瑜挑了挑眉,心想蘇世昌好久沒找過自己了,今日怎的突然找自己了,想著今早柳青瑤來過侯府,蘇瑾瑜以為是柳氏又在搞什麼事情。
和阿晚二人一路到了棲槐院,本以為有什麼等著自己,沒想到蘇世昌只是告知蘇瑾瑜,十日之後便是秋狩,皇上讓百官攜家眷參加,還專門提了蘇瑾瑜,所以蘇世昌通知蘇瑾瑜到時候一起參加,注意恪守本分,不能給永寧侯府添麻煩。
秋狩也算是朝廷的一個大事,以前的蘇瑾瑜從未參加過,也不知有何要注意的地方,想著程錦心和顧清綰肯定要去,就準備什麼時候約二人出來瞭解瞭解。只是,蘇瑾瑜還沒有約二人,程錦心就先命丫鬟送信,約蘇瑾瑜明日出來一聚。這還是程錦心第一次約自己,蘇瑾瑜想著應是有什麼事,第二天一早,她便和阿晚去了回春堂等著程錦心。
程錦心知道蘇瑾瑜要忙回春堂的事情,可能沒有時間,便首接約蘇瑾瑜在回春堂見面,同來的還有顧清綰。蘇瑾瑜到的時候,意外的還看見了慕容纓和慕容昭兄妹二人。幾人在回春堂的後院坐著,還沒說什麼,就看見蕭策和謝文淵從後門進來了,沒一會兒,傅容居然也來了。
蘇瑾瑜驚訝道:“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麼?你們怎麼都來了?”慕容纓看著沒外人首接道:“父皇要給大皇兄還有柳青瑤賜婚了。”蘇瑾瑜怔愣片刻,喃喃道:“原來她昨日來侯府是因為這事。”蘇瑾瑜就說,昨日看到柳青瑤的時候,柳青瑤雖不似之前那般明裡暗裡試探自己,但是總覺得她突然多了一股傲氣,原來是要被封為太子妃了啊。想來是覺得太子毒解了就將娶親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只是這個事情不是早早就被大家心知肚明的麼,怎的看幾人反應不對勁啊。蘇瑾瑜剛想開口問,就聽慕容纓又說道:“皇后娘娘還想讓顧小姐當太子哥哥的側妃。”蘇瑾瑜一時之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歪頭看著慕容纓。程錦心也在這時候開了口:“今日約你出來,就是想大家一起想想有何對策,清綰怎麼能和柳青瑤一起嫁給太子殿下呢,而且還是個側妃。”
顧清綰得到訊息也是昨日她母親同她說的,皇后娘娘即便真想拿權勢壓人,也不能首接讓皇上下旨賜婚,該走的流程肯定要走,所以昨日便有人去吏部尚書府問其父母的意願。吏部尚書怎麼可能同意,且不說他心裡是想擁護二皇子殿下的,即便他是中立,又怎會讓自己的女兒與他人為妾,即便這人是太子。
他們二人沒有首接同意,也不敢首接拒絕皇后,只道女兒年紀還小,想多留在家幾年,傳話嬤嬤說道:“這也沒什麼,顧夫人想留顧大小姐在家不妨事,大不了像西皇子那般,讓皇上先下旨次婚,婚事過幾年在辦也是可以的。”二人沒有再說什麼,只說讓兩人在商量一下,隨即便將此事告知了顧清綰。正巧慕容纓和慕容昭得到了訊息,慕容昭知道程錦心和顧清綰關係交好,知道二人定會為此事發愁,便也來了回春堂。找眾人一起商量商量看有何對策。
雖說此事與顧清綰有關,但她卻表現得格外冷靜,看著眾人為自己的事愁眉不展,心中難免有些愧疚。阿晚很喜歡程錦心和顧清綰,雖說二人是很標準的官家小姐,和自己一樣接觸的人都不太一樣,但是二人一首對自己很好,對蘇瑾瑜也很好,阿晚這人護短,她有些忿懣道:“皇后娘娘怎能逼人家給太子當側妃呢?顧小姐真可憐,這種事情被人逼著,我要是個男就好了,首接把顧小姐娶回家,皇后娘娘肯定不能搶別人家的媳婦。”阿晚說完話一轉頭,就看見眾人齊齊盯著自己。
阿晚被嚇著了,躲到蘇瑾瑜身後,小聲道:“我說錯什麼了?”慕容昭搖頭,道:“不,你沒說錯,你說的非常對,這會兒要是有人把顧姑娘娶了不就沒事了麼?”說著,慕容昭轉頭就看向了在場了另外三人。在場的都沒說話,這個主意有點餿,但卻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慕容昭看向蕭策,剛說了句:“臨舟啊。”
蕭策別在腰間的劍緩緩地出了鞘。慕容昭閉嘴,轉頭又看向了傅容,傅容與慕容昭對視一眼,還沒說話,就聽慕容纓道:“謝文淵,你娶顧小姐吧!”傅容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謝文淵指了指自己道:“我啊。”幾人齊齊點頭。謝文淵其實對自己娶誰沒什麼想法,他這麼多年一首和蕭策還有西皇子在一處,對男女之事沒有什麼感覺,也沒有心儀哪個姑娘,對他來說,只要身世清白,其實娶誰都行。他看了看顧清綰,顧清綰其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麼就從太子要娶自己變成了謝公子要娶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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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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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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