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柳氏收到下人回稟,說是看見蘇瑾瑜和公主一首在茶棚坐著不知在看什麼,後來還遇到了謝文淵一起在看什麼,首到二皇子出現幾人才動了起來。小廝怕二皇子發現自己,就趕緊回來了。柳氏聽到小廝的話,讓周嬤嬤給了小廝賞錢就讓人下去了,等小廝走後,周嬤嬤問道:“夫人,這大小姐和二皇子?”柳氏開口說道:“看來這計劃得提前了,不是要給蘇瑾瑜辦接風宴麼,那事就在接風宴上辦吧!”周嬤嬤點頭答是。
蘇瑾瑜幾人就近,在客棧房間內用了午飯。阿晚雖說剛醒酒,但是食慾卻一點沒被影響,蘇瑾瑜還想著阿晚醉酒要緩一會兒,但是看阿晚吃得開心的樣子,就沒再多說什麼,只提醒阿晚小心積食。幾人吃完飯後,稍作歇息便結伴出了門。此時不過是午時末,日頭照得晃眼,幾人都撐著輕紗涼傘,挨著街邊簷廊和樹蔭緩步而行,躲開毒辣的日頭。長街兩旁,商鋪林立,玉飾鋪、綢緞莊、文玩小店、手工器物鋪,一家挨著一家。慕容昭和眾人邊走邊看,時不時駐足在店門前,或是掀簾進店細細端詳櫃中物件。慕容纓雖然調笑自己西皇兄給人家程姑娘挑選禮物,但也認真的幫慕容昭挑選著,慕容昭本沒有頭緒,但身邊有慕容纓蘇瑾瑜阿晚幾個姑娘家幫忙出謀劃策,心中也是慢慢有了思路。他認真的挑選了一陣子,總覺得目之所及的東西,都差一點味道。
慕容昭覺得宮中御匠所制的東西都偏浮華,民間東西花樣雖多,但缺少了一絲靈氣。他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準備回宮自己親手設計,做一套頭面送給程錦心。這個主意引得幾人連連稱好,難得見慕容昭如此鄭重其事的對待某一件事情,慕容纓和謝文淵並未似往常一般戲謔打趣,只在一旁滿心期許,為他默默鼓勁兒。與慕容纓和謝文淵他們告別後,慕容昭就匆匆回了自己的沐光殿,將自己關進書房,親自為程錦心設計頭面。在慕容昭眼裡,程錦心生得溫順軟和,性子看著怯怯的,眉眼間總是帶著幾分小貓一般的膽小羞怯的模樣,安靜的時候格外惹人憐惜。可真到了事兒上,卻又有著一股平日裡並不常見的勇氣與果敢,看著柔弱,偏又有些不怵世事。光是靜靜想著程錦心,他的心頭就不自覺的漸漸軟了下來。愁眉不展之時,忽然看見宮苑角落裡那片鈴蘭,盛夏的鈴蘭只剩綠油油的枝葉鋪在地上,沒了花朵,看著普通,並不出挑。可是望著這一叢綠葉,慕容昭不由得想起來暮春時開的鈴蘭花,花莖纖細,花苞垂落,小巧可愛,安安靜靜不爭不搶,看著秀氣又溫順。恰如程錦心平日裡膽小靦腆的模樣。那一叢鈴蘭靜靜紮根庭間,悄然盛放,不與繁花爭豔,卻自有風骨,又像極了她內裡藏著的那點孤勇心性。一念至此,慕容昭心裡便落了主意。世間金玉首飾皆是俗樣,匠人雕琢千篇一律,倒不如自己親手照著鈴蘭的模樣,為她做一套頭面。清雅素淡,不奢華、不惹眼,合她平日裡低調自持的性子,襯她那份膽小軟萌,也配得上她藏在骨子裡的那幾分勇敢。
拿定主意後,他便取來素紙筆墨,伏案細細描摹圖稿。金枝纖秀利落,花葉溫潤圓和,鈴蘭玉苞的弧度、耳墜的形制、腕間鏈釧的粗細,皆順著心底對她的印象,一筆一畫慢慢繪妥。隨後便命人備齊金片、晴水暖玉、瑩白珍珠,還有各式小巧匠具,又尋了宮裡擅此道的老匠人,討教幾分粗淺的捶打、彎折、琢玉手法,認真學習了一番。之後的七八日里,他日日閉門安坐殿中,拋開瑣事,整日守在案前靜心打磨。依著圖稿打製金枝花葉,細細修磨輪廓,以金縷輕箍瓣緣。再取暖玉,耐著性子琢成鈴蘭花苞,反覆摩挲,磨得溫潤無稜。又制金託、綴珍珠,串起細巧金鍊,把簪飾、耳墜、腕釧一一配齊。整套飾件落成,金質溫潤,玉色清和,形制簡約樸素,全無鋪張匠氣。雖不是精工細作那般規整,卻帶著親手打磨的溫軟拙意,像極了他心裡記掛的那個人——外表羞怯溫婉,內裡自有一番韌勁與孤勇。
慕容纓她們是真的沒有想到慕容昭將此事辦成了。以慕容昭以往的心性,最多將稿紙畫完,就耐不住性子,尋工匠替他打磨,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將頭面給做成了。慕容昭將頭面做成之後,就拿去給慕容纓看,雖說是自己親手做的,但女孩子的心思還是女孩子更瞭解,慕容昭怕自己一廂情願做的東西不得程錦心歡喜,就想將頭面先拿來給慕容纓看看,趁著過兩日李福全才去刑部侍郎府下旨,他想先補救一番,到時候隨著聖旨一同將禮物給程錦心。
正巧今日蘇瑾瑜和阿晚也在皇宮,慕容昭來找慕容纓時,二人正同慕容纓在御花園一起撲蝶。慕容纓看到了幾日沒見的慕容昭,也是期待著他的成品。慕容昭命他的貼身小公公永福將首飾盒放在石桌上,幾人圍了起來,阿晚和慕容纓都期待不己,蘇瑾瑜的眼底也蕩起了幾分期待。等慕容昭親手將首飾盒開啟,就看見那一套頭面素雅,毫無半分豔俗之氣,用料考究,做工雖比不上宮中工匠,但也看得出來打磨之人的用心,一套頭面配飾看著小巧不張揚,卻不失端莊大氣。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套頭面之後,慕容纓慢慢就紅了眼眶,她平日裡表現得開朗活潑,此時自是不願意讓幾人發現自己的情緒,偷偷背過身去,想悄悄將眼淚抹掉。蘇瑾瑜自是察覺到了慕容纓的異常,她能理解慕容纓此時的感受,並未出言戳破。可蘇瑾瑜是懂,阿晚就不知道了,她看見慕容纓背過身擦眼淚,有些擔心的說:“公主,你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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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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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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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