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覺得,慕容纓小心翼翼跟在阿晚身後的樣子十分可愛,便也學著她的樣子,小心的跟在後面。侯府的丫鬟小廝,看見熙樂公主和自家大小姐這偷偷摸摸的樣子,都疑惑不解。這訊息也很快就傳到了柳氏的耳朵裡,柳氏此時正塗了新的蔻丹,聽下人稟告此事,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蔻丹,一邊交代道:“去,派人去跟著看看,別被發現了。”
蘇瑾瑜和慕容纓沒想到,自己屁股後面還跟著個尾巴。她們二人偷偷的跟在阿晚後面,見阿晚在最繁華的街角挑了一間酒樓進去,還坐在了裡面最靠窗戶的位置,那裡能清楚地看見街上的人來人往。慕容纓看阿晚還知道找個好位置等著,疑惑的問蘇瑾瑜:“你確定她真的燒壞腦子了?我看她也不傻啊。”蘇瑾瑜聞言正色道:“千真萬確,阿晚確實神志受損了。只是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知道選這麼個好位置等二皇子出現的。”說完又偷偷看了阿晚一眼,說:“難道是有了喜歡的人了,開竅了?”
二人隨便找了間角落的茶棚,就那麼看著阿晚。烈日炎炎,阿晚在酒樓內有冰塊消暑,她還點了壺茶水放在面前時不時喝兩口。蘇瑾瑜和慕容纓就沒那麼好受了,茶棚簡陋,又沒有冰塊消暑,甚至偶爾還會有蒼蠅飛來飛去。慕容纓從未受過這等苦,但為了看阿晚準備幹什麼,也就忍了。就在二人偷偷摸摸這麼看著阿晚時,一道聲音悠悠的從二人身後傳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蘇瑾瑜和慕容纓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頭看,就看見謝文淵正好奇地順著她倆的視線往前看,試圖發現什麼。
慕容纓連忙將謝文淵拉了一把,同她們坐在一起。謝文淵好奇,低聲問道:“公主,你們這是在看什麼呢?”慕容纓小聲回答:“阿晚在等我二皇兄,我們準備看阿晚準備怎麼和我二皇兄巧遇。”謝文淵沒想到大熱天的,二人在這裡就是為了湊熱鬧,但是湊熱鬧嘛,他也喜歡。只見他饒有興致地問:“阿晚姑娘傾心於二皇子殿下?”他聽說過阿晚心智單純,此時一邊問著,一邊也跟著觀察酒樓裡坐著的阿晚。蘇瑾瑜解釋:“二皇子人中龍鳳,長得也風光霽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阿晚性子單純,自己喜歡便想靠近罷了。”慕容纓有些不耐煩了,邊抱怨邊拿扇子扇,道:“這二皇兄怎麼還不過來,好熱啊。”謝文淵眼神一瞥,看到了從遠處款步而來的二皇子慕容珵,忙示意蘇瑾瑜和慕容纓:“你們看,二皇子過來了。”慕容纓連忙拿手中的團扇擋住自己的臉,看向謝文淵指的那方向,蘇瑾瑜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慕容珵一身淡青色長袍便裝,發戴玉冠,與慕容昭的浮誇不同,他的打扮十分素淨,若非是認識他是二皇子,否則定會認為只是一位氣質姣好的公子罷了。慕容珵身後跟著自己的侍衛林雲,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在街上走著。阿晚像是看見了慕容珵,剛要動作,就看見慕容珵從對面的一家酒坊進去了。阿晚看慕容珵走進了酒坊,眼珠子一轉,就從身上的挎包裡翻了一錠銀子出來,起身就往酒坊去。慕容纓看到阿晚的動作,疑惑的問蘇瑾瑜:“她這是準備也進去買酒?和我二皇兄偶遇?阿晚會喝酒?”蘇瑾瑜搖頭,眼睛也緊跟著阿晚,開口說道:“我認識阿晚以來,就沒見過阿晚喝酒,應是隻是找個藉口和二皇子製造偶遇吧。只是,阿晚這些都是從何處學來的。”慕容纓看阿晚也進了酒坊,忙拉著蘇瑾瑜跟了上去,找了一處視線較好的地方,繼續盯著。謝文淵被二人這樣子逗笑了,站在一邊說道:“公主若真是想看,首接跟著看去不就行了,為何要偷偷摸摸?”慕容纓又一把將他拉下來蹲著,說:“你懂什麼,這麼看才有意思,阿晚若是知道我們跟著她,肯定會害羞的,到時候她就不好意思和二皇兄說話了。”謝文淵沉默一會,問:“阿晚姑娘….還會害羞嗎?”慕容纓一頓,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轉頭看向蘇瑾瑜道:“會….吧。”蘇瑾瑜一時語塞,想了想道:“以阿晚的性子,我們哪怕站在她面前,應該也是該怎樣就怎樣的,不會因為我們在就害羞的。”慕容纓猛地站起身,道:“那我們這麼偷偷摸摸半天是幹什麼,首接跟著阿晚進去不就得了?”蘇瑾瑜也覺得她們二人有點多此一舉了,笑了笑說道:“那便首接看看阿晚那丫頭想幹嘛吧。”
三人剛準備首接進酒坊一探究竟,就看見慕容珵的侍衛林雲神色略顯慌張的跑出了酒坊,手中還抱著一個姑娘,仔細一看,可不就是阿晚。身後慕容珵也略顯擔憂的跟了出來。蘇瑾瑜看清了侍衛懷中抱的人是阿晚,阿晚雙眸緊閉,面色潮紅,似是暈倒了。蘇瑾瑜連忙衝上前,都忘了行禮,邊檢查阿晚邊問慕容珵:“怎麼了這是?剛才不還好好的嗎?”身後慕容纓也急忙跑了過來。慕容珵沒想到慕容纓和蘇瑾瑜在這,再看向二人身後的謝文淵,疑惑道:“皇妹怎的在這兒?你不是在永寧侯府抓蝦呢麼?”慕容纓被慕容珵問的摸不著頭腦,她並未回答慕容珵的問題,急忙問道:“二皇兄,阿晚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進去了嗎?這會兒怎麼這樣了?”慕容珵此時也並未執著於慕容纓和蘇瑾瑜為什麼在這裡出現,解釋道:“阿晚姑娘應是喝醉了,並無大礙。我和林雲剛想將阿晚姑娘送回侯府,你們就來了。”蘇瑾瑜此時也檢視完了阿晚的身體,發現她確實只是喝醉了,並無大礙,鬆了一口氣。一旁聽到慕容珵話的慕容纓驚訝:“喝醉了?這是喝了多少?能醉成這樣?”慕容珵難得的表情一頓,舉了一個手指頭。慕容纓問:“一罈?”慕容珵搖頭道:“一口。”“一口?!”慕容纓和謝文淵同時驚訝出聲。慕容纓轉頭問蘇瑾瑜:“阿晚酒量這麼差嗎?”蘇瑾瑜茫然搖頭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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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劈的姜婉婉穿書了,成為了一品鎮北大將軍的幼女。
娘親突然睜大了雙眼,坐了起來,看誰還敢偷換我的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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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同窗被發現偷盜財務,被剝奪功名。
沒過多久,就流傳起了京城第一才女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沒過多久,安遠候二兒子被婢女哥哥報復,慘遭被閹。
鎮北大將軍偷偷豎起了耳朵,乖寶,別光哎啊,爹爹到底怎麼個慘法,你倒是接著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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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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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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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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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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