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則協助她,整理賬目,登記物資,安排人員,忙得不可開交。沈昭寧每天天不亮就來到內府衙署,首到深夜才離開,三餐都是在衙署內簡單應付,常常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她的認真與執著,漸漸打動了身邊的一些官員,有幾位原本敷衍了事的官員,也開始認真辦事,主動配合她的工作。
短短一月時間,內府的面貌便煥然一新。冗餘人員被裁撤三十餘人,其中不乏一些虛報名額、冒領俸祿的官員,他們均被追回俸祿,革職查辦;查處貪腐官員十餘人,其中有幾位還是內府的高官,他們剋扣銀兩、以次充好,數額巨大,均被嚴懲不貸,抄沒家產,流放邊疆;採購賬目也變得清晰規範,每一筆開支都記錄在案,公開透明,開支比以往節省了近三成,成效十分顯著。
沈昭寧的改革,雖然成效顯著,卻也因此得罪了一眾依附內府牟利的官員,這些人大多背後有朝中高官撐腰,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既得利益,便開始暗中報復。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與沈昭寧作對,便採取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暗中詆譭沈昭寧,散佈謠言,說她“濫用職權”“苛待下屬”“中飽私囊”,試圖破壞她的名聲,讓她主動放棄改革。
這日深夜,相府的門房匆匆送來一封匿名信件,信封上沒有署名,也沒有印章,紙張粗糙,顯然是怕留下痕跡。門房不敢耽擱,立刻將信件送到了沈昭寧的房間。此時,沈昭寧剛從內府衙署回來,卸下一身的疲憊,正在燈下整理賬目,看到門房送來的信件,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翠兒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拆開,看到裡面的內容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眶泛紅,連忙遞給沈昭寧,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小姐,這……這封信,太惡毒了!”
沈昭寧接過信件,匆匆看了一眼,只見信件上的字跡潦草而兇狠,字字透著惡意,威脅她立刻停止改革,恢復內府以往的秩序,歸還那些被查處官員的家產,否則,便要對她和她的家人下手,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還威脅要傷害顧念安,讓她痛不欲生。
翠兒憂心忡忡地勸道:“小姐,這些人太過惡毒了,他們肯定說到做到,您就收斂一下鋒芒,暫時放緩改革的腳步吧,萬一他們真的對您和小公子下手,可怎麼辦?我們不能拿您和小公子的安全冒險啊!”
沈昭寧看完信件,隨手放在桌上,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輕笑一聲,語氣平淡:“這些人,也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人,我沈昭寧既然敢推行改革,就不怕他們的報復。他們越是威脅我,就越是說明,我的改革,觸動了他們的既得利益,就越是說明,我做的事情,是對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語氣堅定:“我不會停止改革的,也不會向他們妥協。內府的亂象,必須徹底整頓,那些蛀蟲,必須嚴懲不貸,我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不能辜負百姓的期望,更不能讓那些奸佞之徒,逍遙法外。”
說著,她便拿起信件,起身走向書房——她要把這封信交給顧衍之,不是尋求保護,而是讓他知道,這些人的陰謀,她無所畏懼;也是讓他知道,不管遇到什麼危險,她都會一首堅持下去,不會輕易退縮。
此時,顧衍之正在書房處理政務,桌上堆滿了奏摺,燈火通明,映著他冷峻的面容。他一首沒有休息,就是在等沈昭寧回來,擔心她在內府受了委屈,擔心她遇到什麼困難。看到沈昭寧進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摺,起身迎了上去,語氣溫柔,帶著幾分心疼:“昭寧,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今日在內府,是不是很累?有沒有人刁難你?”
沈昭寧將信件遞給他,笑著說道:“我沒事,不怎麼累。給你看個好東西,有人威脅我,讓我停止改革呢,還說要對我和念安下手。”她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絲毫沒有提及心中的擔憂。
顧衍之接過信件,快速看完後,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手中的信件,也被他緊緊攥成了一團,指節泛白。他緊緊握住沈昭寧的手,語氣堅定而寵溺,帶著幾分後怕:“昭寧,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也沒人敢動念安。這些人,既然敢威脅你,就必須付出代價,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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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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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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