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影佐辦公室，吳天寶惡狠狠瞪了沈冬霖一眼，快步離去。沈冬霖慢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腦海中回放著剛才影佐看到電文時的細微反應。
很明顯影佐肯定知道些什麼。當看到零號棋局這些字眼時，他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看到重要資訊的本能反應。
回到辦公室，陳錚己經焦急地等在那裡。
“主任，情況如何？”
沈冬霖擺擺手：“表面上我們捱了訓，調查被叫停了。但實際上.......”他微微一笑，“我們找到了一條更大的魚。”
陳錚困惑地看著他。
“影佐將軍知道零號棋局。”沈冬霖壓低聲音，“他看到電文時的反應說明了一切。這意味著，南野秀一的行動是在影佐的默許甚至指揮下進行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停止調查嗎？”
“表面上當然要停止。”沈冬霖走到窗前，望著76號大院中來往的人員，“但你要找幾個絕對可靠的人，繼續秘密調查。重點是兩個方向：一是查詢和萊茵金屬有關的其他公司；二是監視和南野秀一接觸過的所有人，特別是外國人。”
陳錚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沈主任，我們之前監視南野的人報告，今天他和一個陌生人短暫交談。”
沈冬霖轉身：“陌生人？”
“一個歐洲人，大約西十歲，金髮，戴眼鏡，穿灰色西裝。他們交談了不到兩分鐘，然後各自離開。”陳錚描述道，“我們的人拍到照片，但距離較遠，面容不太清晰。”
沈冬霖沉思片刻：“把照片洗出來，派人去各大飯店和外交機構打聽。他可能就是暗星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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