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立群和吉田貞一這兩個特務頭子的當眾讚賞,沈冬霖當然知道,他們這是把他推到了臺前,推到了軍統的槍口下,讓他不得不更加“依賴“”日本人。他微微垂下眼簾,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屬於年輕人的一絲赧然與受寵若驚。他謙遜地側過身,把功勞推讓出去:
“李主任、吉田顧問過譽了。此次行動成功,全賴主任運籌帷幄,顧問指導有方,以及吳隊長和諸位同仁不顧危險,奮勇向前,冬霖,不過盡了本分而己,實在不敢居功。”
他的話語誠懇,姿態放得極低。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朝李立群和吉田示意,然後仰頭,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臉上隨之泛起一絲酒意帶來的潮紅,配上矜持剋制的勝利者笑容,這樣的表情,可以說是完美無缺。
宴席間隙,李立群在洗手間外對心腹李秘書低語,臉上的笑容己然收斂,“沈冬霖這把刀,確實鋒利得出乎意料……但也正因為太鋒利,更容易傷到自己。你看吉田今天的態度……他跟日本人走得太近,並非好事。以後核心的事情,還是要有所保留,既要他用命去幫我們博功勞,也不能讓他脫離掌控。”
李秘書連忙點頭,“主任說得極是!”兩人心裡有些擔心,沈冬霖有朝一日成了吉田的紅人。
當晚,吉田在給梅機關的秘密評估報告中寫道:“……沈冬霖的價值己透過‘春蠶’案得到充分驗證。其情報分析能力與心理素質皆屬上乘,對瓦解重慶及共黨分子地下組織具有關鍵作用。建議:可逐步開放部分戰略級情報許可權,以獲取更大戰果。但必須加強監控,其中國人身份及過於聰明的頭腦,始終是潛在的不穩定因素,需防止其失控或懷有二心。”
軍統上海站秘密據點內,不知內情的程真,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他雙眼充滿紅血絲,低吼著:“沈冬霖!你這個漢奸,不除掉你,我上海站永無寧日!‘春蠶’的血不能白流!大家給我動用一切資源,不惜一切代價,我要這個漢奸的人頭落地!”“春蠶”小組的覆滅,讓軍統在上海的情報網路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痕,元氣大傷,“墨香閣”這個據點,是他們平時傳遞情報的重要地點之一。
深夜,喧囂散盡,沈冬霖回到家裡。關上門,把之前所有的恭維、讚賞、殺機與算計都隔絕在外。他沒有開燈,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音樂麻痺自己。只是脫下那身沾染著酒氣和虛偽氣息的西裝,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陷進單人沙發裡,融入了濃郁的黑暗。
成功的“喜悅”早己蕩然無存,胃裡的紅酒此刻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閉上眼睛,“墨香閣”內的慘狀、那年輕俘虜絕望的眼神、李立群看似親熱的試探、吉田那“清醒有用”的評價,走馬觀花似的在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沉重的負罪感像巨石壓在胸口。在敵人的讚賞中如履薄冰的窒息感,幾乎將他吞噬殆盡。他知道,自己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又無可挽回地深入了一步。腳下的冰層看似堅固,實則隨時可能融化,把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突然,深夜的寂靜被電話突如其來的鈴聲打破了。
“叮鈴鈴!”
沈冬霖睜開眼,每次的電話鈴響,都讓他的神經高度緊張,讓他的心臟狂跳。他強迫自己冷靜,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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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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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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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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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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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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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請息怒,我只當她是妹妹,你不要多想。”
“好妹妹還是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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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更刺激!”
“夫人有禮。”
“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你現在都是女皇了,要注意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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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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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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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