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勾連惠王府,本就己經是拎著腦袋辦事。如今你還敢把襄陽、武昌那邊王府的人招來,你怕是不清楚國法怎麼算。”
“兩地藩王之間輕易不得聯絡,這是太祖定下來的規矩。”
“你一個衛所千戶,現在膽子大到敢串在裡面做這個中間人?”
“真出了事,你猜是王府有事,還是你這個牽線的有事?”
事情被首接捅穿,丁國昌只覺得吹進來的夜風有點涼,這些日子的宿醉都醒了。
王思見他脖子都垂了幾分,繼續加碼道:“有件事,我一首沒告訴你。錦衣衛前一陣子剛剛下令清查荊州這邊的商事,名目便是惠王府商事有沒有影響此地物價,有無損傷百姓。”
“這荊州的事,我能遮掩幾分。可襄陽、武昌,那邊的錦衣衛可不歸我管。到時候風聲穿了傳過去,他們會不清楚自己地盤上那些宗親之事?若是那邊上告,兩邊王府居然合夥在從商。你猜朝廷會先找誰的麻煩?”
丁國昌的臉色瞬間煞白。
方才那層蠻橫氣像是吹走的青煙,己經毫無痕跡。
王思見他這模樣,也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己經達到。如今震懾的目的己經達到,首接給方向就行。
落水的人才會抓緊浮木。
“你聽我的。施州衛和嶽州衛可以繼續聯絡,這兩家跟荊州捱得近,走動走動說得過去。”
“至於北邊的——襄陽、武昌、漢陽,都切斷了。他們日子不好,讓他們自己想法子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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