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賀世昌跺了跺腳,大吼一聲,“這麼好的地!還這麼大!怎麼就沒人種啊!”
若是知道這麼大的地沒自己份,那心情定然不同,王府十惡不赦。
但若是自己能有摻一腳進去,只會嫌棄自己的文化不夠,只能靠吼。
賀子安翻個白眼,分支多年,這一支的人怎麼變的如此粗豪,轉頭對著賀英道:“子廉還託我帶來了兩萬兩銀子,說是存在他那裡的。現在他也用不上,知道王府和朝廷的約定,便讓我帶了過來。”
賀英點點頭,“殿下說過此事。這筆銀子讓你們這用著,新地建設要不少人力銀子,大半年也沒什麼收成,總不能餓著肚子幹活。而且學堂村裡也要建,加上請先生的束脩也少不了。以後王府用人最好是要識字的,我們在王府都有先生教我們算術。你們留下這筆錢正好,也省得王府再送來了。”
新來此地,確實要用錢的地方很多,賀子安也不再推辭,與賀世昌兩人拱手齊齊一拜,“那便謝過王爺!”
又閒聊了一會,賀英給兩人留下了一份附近的輿圖,便匆匆走下了丘陵。
坡頂,兩人看著賀英一行人騎馬北上,賀世昌開啟輿圖,看著標註如此細緻,嘴裡忍不住嘟囔,“這惠王心思不簡單啊,上來就是一千人打不住,若是有幾千精銳……”
這老兵家可算得清楚,一千精銳在特殊情況下作為骨幹,便能很快拉起一支上萬人的強軍了。
若是有個西五千的好底子……
“慎言!惠王敢如此交待,那就是信任我等。事情照做就是,嘴管住了。這裡可不是北邊,有多少眼睛盯著呢。”
“知道了!是我這老梆子碎嘴了。不說這個,你看看咱們兩家怎麼弄?合到一處?還是分坐兩邊,正好圍出一地來,給那工坊留著?”
賀子安佇立在丘頂,看著江面波波光粼粼,其上船隻絡繹不絕,“你也聽賀英說了,照惠王的安排。現在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的,你們那邊還能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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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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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