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有人敢明著罵他朱家祖宗,但是總管不住人背後碎嘴子。
能少擔一點罵名,就少擔一點。
呂福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繡衣侍西人加上從京城溜出來的番子,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也算是在荊州城紮了下來。
茶館裡。幾個穿著青布首裰的中年人,坐在角落裡,要了一壺最便宜的茶,慢悠悠地喝著,只是他們談話的內容卻讓旁人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聽說惠王府的佃戶,不用交雜稅,也不用服差役。”
“真的假的?”
“還能有假?府衙的文書都下了,府衙,布政司都備案了。”
“那開荒的頭三年呢?”
“不收?那是好事啊。咱們這惠王府看著可和其他幾個王府不一樣啊!”
這樣的對話,在荊州的茶館、酒肆、碼頭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沒有人知道這些話一開始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只是逐漸在市井之間流傳了開來。
風自然也吹到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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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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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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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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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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