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輕點!”
尤宜孜忍不住仰頭,倒吸一口涼氣。
“孜娘,忍著點,馬上就好了。”
炭盆燒得暖融融,屋內驅散了屋外風雪帶來的寒意。
尤宜孜已經梳洗好了,半散著發坐在榻沿。
褲管輕輕挽起,露出膝蓋上一塊烏青的磕碰痕跡。
沈從謙也散著發,只穿了件單薄裡衣半蹲在榻前。
他指尖捏著一罐溫潤的藥膏,垂著眉眼,神色認真仔細,一點點將藥膏抹在淤青之處。
方才尤宜孜在窗外偷偷來看父子倆,卻不想被剛好醒來的兜兜看見。
尤宜孜慌神之下轉身躲避,結果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雪地裡,膝蓋便磕出這麼一塊傷。
尤宜孜心裡還憋著方才被父子二人合夥算計的氣,聞言抬腳便輕輕踹向沈從謙的胸口。
“都怪你!方才故意嚇我一跳,害得我摔了跟頭。”
沈從謙伸手穩穩攥住她那隻纖細的足踝,沒有鬆手,手上依舊細細替她上藥,唇角噙著一點淺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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