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小石頭，陳半仙。”

“嗯。”

“繼續。”

“繼續啥？”

“繼續學本事。”陳山河說，“我們的敵人還在，我們不能停。”

三個人點了點頭。

太陽昇得更高了，照在藥房的屋頂上，照在老槐樹的枝頭，照在青石溝村的每一條土路上。

陳山河站在陽光下，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趙金彪還在，孫教授還在，那些惡人還在。他還要跟他們鬥。但他不怕。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二狗，有小石頭，有陳瞎子，有劉伯溫，有韓信，有青石溝村的每一個人。他有整個村子。

“一個人是條蟲，一群人是一條龍。”

他是龍的頭。

他會帶著這條龍，一首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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