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看著自己寫的詞，笑了。“我寫的詞，用來賣肥皂，是不是太俗了？”

“不俗。”吳兵也笑了，“雅俗共賞，才是好詞。”

肥皂上市的那天，周明軒在布莊門口擺了一個攤子，免費讓路人試用。一個老婆婆拿了一塊，洗了洗自己的髒圍裙，圍裙上的油汙竟然洗掉了。她驚訝得張大了嘴。“這……這東西比皂角好使多了！”

“老人家，您買一塊吧。”周明軒笑著說，“一百文一塊，能用半年。”

“一百文？太貴了。”老婆婆搖頭，“我買不起。”

“那您就買半塊。”周明軒切了半塊給她，“五十文。”

老婆婆猶豫了一下，掏出五十文錢，買了半塊。這是吳記肥皂的第一筆生意。

接下來的幾天，買肥皂的人越來越多。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汴京城都知道有一種叫“肥皂”的東西，洗衣服特別乾淨。周明軒的布莊門口天天排長隊，有人甚至從城外趕來買。

“吳兵，我們發財了！”周明軒數著錢，眼睛亮得像燈泡。

“這才剛開始。”吳兵笑了，“學生還有別的東西要做。”

第二件東西，是香水。

這個時代的香水叫“花露”，是用鮮花浸泡在油脂裡製成的，香氣淡，留香短。吳兵要做的香水，是用蒸餾法提取的植物精油，香氣濃，留香長。他找了一個銅匠，打了一個蒸餾器——一個銅鍋，上面蓋一個銅蓋，蓋子上接一根銅管，銅管通到一個銅瓶裡。把鮮花放在銅鍋裡，加熱，水蒸氣帶著花香透過銅管，在銅瓶裡冷卻，變成液體。

第一次試驗，用的是桃花。吳兵把桃花放進銅鍋裡，加熱，等了半個時辰，銅瓶裡流出了幾滴液體。他蘸了一點，聞了聞——是桃花的香氣，很濃，很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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