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mo也趕緊幫腔,恰好打斷了Keegan未盡的提醒:“就是啊妹兒,咱喝高興了就行,可別逞強。這酒後勁兒上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你這會兒酒精上頭,哪裡聽得進勸,只覺得他們小題大做,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蹭蹭往上冒,你用力掙開Keegan的手(其實他根本沒用力抓),梗著脖子,仰頭就要灌——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冷厲的呵斥,如同冰錐驟然刺破滿室暖融喧鬧的空氣。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Ghost站在敞開的門口,身影被走廊的光拉得修長挺拔,他穿著黑色的長袖戰術T恤和深色長褲,身上還帶著室外夜間的寒意,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眉宇間縈繞著未曾散盡的疲憊與冷肅,顯然是剛結束繁冗的工作,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勻。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銳利地掃過滿桌狼藉的酒瓶、吃剩的竹籤、瀰漫的燒烤煙火氣,最後,牢牢鎖定在你通紅的臉頰、迷濛的眼睛和那杯被你舉到一半的酒上。
覆面下的額頭隱隱繃出緊繃的弧度,眉頭瞬間擰緊,兩道川字紋深得能夾死蚊子。
“軍營裡禁止非規定時間、規定場合飲酒。”他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帶著絕對的權威和壓抑的怒氣,“紀律條令,你們都忘乾淨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Zimo咳嗽兩聲,面不改色地開口,語氣自然得像在彙報天氣:“啊,這個……食堂今天食材富餘,多做了點燒烤,啤酒是我之前囤的,想著過節喝,這不眼看快過期了,浪費可惜。”他攤攤手,一副“合情合理”的模樣。
你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酒精讓你的反應慢了不止半拍,褪去了平日面對他時的小心翼翼,你只是睜著那雙被酒氣燻得溼漉漉、霧濛濛的眼睛,怔怔地望著他,眼神里帶著點茫然的委屈,下意識地,軟軟地喚了一聲:
“G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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