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替你的好兄弟程度做點事。”
“什麼意思?”
許子牧放下水管,大步走到溫晴的面前,盯著面前的女人。
當初她是當著自己的面,一把抱住懵逼的程度,大聲叫著程度毀了她的清白。
程度沒辦法才娶了她,現在,程家下放,她又要離婚嫁給她。
還真是個勢利的女人。
就是這個勢力的女人長得那是真的好看。
她的眉眼間似有遠山含黛,一雙標準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清澈又疏離,像水墨畫裡最靈動的留白。
不笑時清冷如霜,笑起來又如春水初融。
她的鼻樑高挺筆首,從山根到鼻尖的線條流暢如工筆勾勒,側面看宛若一彎新月懸於面容中央。
唇形飽滿而唇峰分明,不點而朱,微微抿住時顯出幾分少女的倔強。
面部輪廓兼具柔美與英氣:顴骨平緩,下頜線清晰利落,鵝蛋臉型圓潤卻不失骨感,既有東方仕女圖的溫婉。
膚若凝脂,在光線下泛著瑩潤的柔光,彷彿月光凝成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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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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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之際,白眼狼女兒告訴她,親人全都被下了葯,要團聚只能去地下......舒悅不甘心,明明,她全心全意的對待女兒,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再睜眼,她回到了生子那天,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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