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對面的許琅,緩緩調轉馬頭。
他單手持槍,銀色的槍尖斜指著天空,一滴溫熱的鮮血順著槍刃滑落,滴在雪白的槍纓上,染開一抹妖異的紅。
他的目光越過數百米的距離,精準地鎖定了拓跋無敵,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
“這就是所謂的蠻族精銳?”
“呵,比殺雞還容易。”
許琅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槍尖緩緩放下,遙遙指向臉色煞白的拓跋無敵。
“熱身結束。”
“接下來,該送你上路了。”
許琅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像一柄無形的冰錐,狠狠刺入拓跋無敵的耳膜。
拓跋無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那股子剛剛燃起的狂傲與貪婪,被這一盆冰水澆得連青煙都沒剩。
他看著對面那個單槍匹馬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身後己經亂作一團、死傷慘重的隊伍,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首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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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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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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