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外有一個據點。以前是激進派的，後來被虛無派佔了。我查過，老太太知道那個地方。”
她抬起頭，看著陳序。
“她可能去了那裡。”
陳序看著那行字。字很小，很密，但他看清了。城外，廢棄廠房，東區。他想起那個地方——他剛覺醒的時候，去過那裡。那時候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塵和空房間。現在有了別的東西。
“你想去？”他問。
小七點點頭。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淚光，是別的什麼。
“我想去看看。哪怕遠遠地看。看她好不好。”
她頓了頓。
“她一個人。那麼大年紀了。萬一有什麼事……”
她沒說完。但陳序知道她想說什麼。
陳序站起來。椅子在地上颳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外面是樹林，樹很高，葉子在風裡晃。陽光照在樹葉上，一片片閃著光，像無數枚金幣。遠處有山，青灰色的，模模糊糊。他看著那片山，想著老太太。她走在哪條路上？她的背還是那麼駝嗎？她走的時候，有沒有回頭？
“我去。”他說。
小七愣住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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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後，我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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