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暖的。窗外有鳥叫，嘰嘰喳喳的。風吹過，樹葉嘩嘩響。

過了一會兒，姜寧站起來。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請你吃飯。”

陳序愣了一下。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他。

“來不來？”

陳序站起來，跟上去。

兩人走出訓練區，穿過走廊，走出建築。

外面陽光很好。天很藍，雲很白。風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姜寧上了車。陳序也上了車。

車子駛出樹林，往市區開。

陳序看著窗外，不知道她要帶他去哪兒。

但他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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