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看著面前的老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鍾聞道沒馬上開口。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才嚥下去。那隻獨眼看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皺紋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皺紋很深，像刀刻的，從眼角一首延伸到嘴角。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粗糙得像老樹的皮。那隻玻璃假眼在陽光裡泛著淡淡的光，裡面的金色紋路一閃一閃的。
“我那徒弟，”鍾聞道終於開口了，聲音慢悠悠的，“天賦極高。比我還高，比你也高。”
陳序聽著，沒說話。
“他二十歲就覺醒了。‘甲’，和我一樣。那時候他高興壞了，跑來找我，說‘老師，我終於可以和你並肩作戰了’。”
鍾聞道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動作很輕，像是笑，又像是別的什麼。
“我那時候也高興。心想，老天爺待我不薄，給我這麼好的徒弟。”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確實聰明。學什麼都快，一點就通。三個月就把我教的全學會了，半年就開始自己琢磨新東西。他來找我討論，我有時候都跟不上他的思路。”
陳序想起自己這三個月來的訓練。那些邏輯題，那些感知練習，那些被姜寧打倒的無數次。他覺得自己進步挺快，但和這個人比起來，可能差遠了。
“他太聰明了。”鍾聞道說，聲音低下去一點，“聰明到以為能解決一切問題。”
他看著窗外，那隻獨眼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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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被推下萬丈山崖後偶獲大能傳承，谷底修鍊三年，出山後開啟無敵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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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戾氣，少極品（基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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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簽到系統，空間內物資豐富，有靈泉、有黑土地、還有時間加速。
苟到火紅時代，且看他如何暴富，走向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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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格鬥大師……
叮，恭喜宿主大黑十10張，五花肉5斤……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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