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一個男人坐在窗邊的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醫書。

他穿著青色的褂袍，肩上盤著一條白蛇，蛇頭枕在他的頸窩裡，眼睛半睜半閉，他的臉很白，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但笑起來很溫和，眼角的細紋堆在一起。

“我是白朮，請不要害怕這條蛇。”他說。

“二位請坐。”

花捲在他對面坐下，把莫娜抄錄下來的、筆記本中關於嘟嘟蓮藥用價值的紙條，遞給了白朮。

“白先生，我想請教一下，嘟嘟蓮真的有解毒的功效嗎？”

白朮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那一行小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抬起頭。

“這是誰寫的？”

“我的一位長輩。”花捲說，“他在蒙德待過很久。”

白朮點點頭，沒再追問。

“嘟嘟蓮確實有清熱解毒的功效。”他把紙條還給她，“搗敷腫毒癰上即消，水煎服亦效。有厚腸胃，止咳嗽，痰中帶血，或咳血，嘔血之效。”（注2）

“所以是真的？”花捲眼睛亮了。

白朮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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