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湊過來看，只見紙上除了鹽倉分佈，還有幾行潦草的批註，字跡與老秤匠方才在鋪子裡寫下的收條筆跡如出一轍：“馮氏私販，通敵契丹，以鹽倉為餌，誘蠻族入寇。”
“原來如此！”趙匡胤恍然大悟，“馮衍不止勾結蠻族，還藉著鹽市私販的幌子，把沿海鹽倉的佈防透露給了契丹！這些鹽倉既是糧倉，又是海防前哨，若是被敵人端了，南唐的海岸線就成了擺設！”
李煜點頭，指尖落在最南端的一個紅點上，那裡標註著“狼山鹽倉”，守軍數量只寫了個“一”，旁邊用硃砂畫了個詭異的符號，像是隻展翅的黑鷹——與契丹令牌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這裡是關鍵。”李煜道，“馮衍故意削減狼山鹽倉的守軍，就是為了給契丹人留入口。”
他將佈防圖重新包好，塞進懷裡，又拿起那半塊“鹽引司”令牌，與周顯的玉佩拼在一起。
果然，玉佩的缺口與令牌的邊緣嚴絲合縫，拼成一個完整的“周”字，只是令牌上多了道刀痕，像是被人刻意劈開。
“周顯和老秤匠，當年怕是同屬鹽引司。”李煜推測，“這令牌和玉佩，本是一套信物，用來證明身份。後來鹽引司出了內鬼，兩人被迫分開，各自藏起線索。”
趙匡胤想起周顯裝瘋賣傻的模樣，還有老秤匠為了兒子不惜與馮衍結仇的決絕，心裡五味雜陳：“這些人守著秘密，活得也太苦了。”
“亂世之中，守得住秘密，才能活得下去。”李煜望向馬車駛離的方向，眼神凝重，“我的人己經查明，老秤匠是被抓了。契丹人拿他孫子要挾，他未必能撐住。”
話音剛落，一個侍衛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張字條：“公子，這是在北城門撿到的，說是給您的。”
字條是用炭筆寫的，字跡潦草，透著一股急切：“狼山見，用圖換孫。”
沒有署名，但兩人都知道是誰寫的。
“他們要去狼山鹽倉。”趙匡胤捏緊字條，“這是陷阱，明擺著要我們用佈防圖換老秤匠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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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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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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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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