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蘇挽凌被彈得腦門發麻,指尖捂著那點紅,腮幫鼓成了小包子,水霧濛濛的眼睫簌簌顫,控訴的眼神看過去。。
嚴玧謹垂著眼,指尖卻極輕地頓了半秒,硬木磕在棋盤上,竟沒發出往日那般沉悶的響,力道明顯軟了三分。
“ 專心 ”他聲線依舊冷,餘光掃過光潔額頭的紅痕,泛紅的鼻尖,又不動聲色斂了回去,不過是薄懲,偏生小姑娘皮肉嫩,紅痕醒目得很。
裝什麼冷麵閻王,方才眼神軟的那一下,她可看清了。
蘇挽凌捂著額頭的指尖輕收,杏眼水霧未散,卻漾開一抹淺軟的笑,不嗔不惱,只捻起那枚暗棋紅馬,指尖輕挑落定臥槽位。
她抬眸望他,眼尾微彎,聲線糯軟還裹著點剛睡醒的啞,暗戳戳的撩撥:
“ 老師方才這腦瓜崩力道太強,您瞧,是不是紅了?”
話音落,她指尖輕叩棋盤,指腹擦過己方炮位,目光掠過對方微抿的嘴角,慢悠悠補了句,字字都往他心口鑽,卻又裹著棋理的體面:
“我偷看也不是無故分心,是瞧著老師方才落炮時,指尖頓了半秒,炮口都偏了,我還想在想為什麼,原是我擾了您的心神。”
她微微傾身,髮梢軟乎乎掃過桌沿,目光澄澈落他眉眼,最後落子一枚紅兵,拱到他黑卒前,氣音輕得只有兩人聽見:
“再說了,觀棋先觀人,棋逢對手,才該眼裡心裡都是彼此,您說,這算不算專心?”
嚴玧謹捏著黑炮的指尖,極輕地蜷了一瞬,快得如同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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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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