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闆。”顧錚冷笑一聲，握緊了皮箱把手。

“你找錯人了。我不會修收音機，也不會打磨塑膠殼。”

顧錚語氣裡透著讀書人刻在骨子裡的清高和鄙夷。

“我要趕火車。麻煩讓讓。”

江北沒動。

他彎下腰，從廢紙簍裡撿起一片撕碎的手稿。

上面畫著複雜的分子式。

“用純金屬鋰做負極，極其容易產生枝晶。枝晶刺穿隔膜，電池就會短路爆炸。”

江北捏著那片紙，聲音平緩。

“所以，你的方向是，用某種碳基材料做負極。用鈷酸鋰做正極。”

“讓鋰離子像搖椅一樣，在正負極之間來回移動。”

顧錚的腳步，硬生生釘死在地板上。

他猛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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