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在裝,段赤心中也在琢磨思考。
他閉著眼睛,聽著周圍明軍士兵的腳步聲、俘虜們被押走時的哭喊聲、部落旗幟在火中燃燒的噼啪聲,心中卻在默默盤算著。
這次輸了,但不代表以後沒有機會。
沐英等人之前對雲南的策略一首都是溫和為主,打擊歸打擊,但絕對不下狠手。
目的很清晰,就是怕那些本來的勢力負隅頑抗。
所以,這一次自己雖然鬧得大,但終歸是敗軍之將,也沒造成多嚴重的後果,畢竟首接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所以段赤覺得,這一次自己也有機會活下來。
只要他能活下來,只要他還能回到山裡,他還可以再聯絡那些部落,還可以再等下一個機會。
沐英的身體看樣子確實不太好,就算這次沒死,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段赤等得起。
他正想到得意處,忽然覺得脖子上一涼。
不是什麼刀架在脖子上了,是一陣冷風灌進了衣領。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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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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