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林溯的聲音很輕，但葉尋坐下了。

林溯看著五個人：“你們知道，奧林匹斯的選手今天做了什麼嗎？他們摘下了耳機。在第十五分鐘的時候，他們摘下了耳機。不聽AI了。他們用自己打你們。用錯誤打你們。用你們最擅長的‘不完美’，打了你們。”

他頓了頓：“你們輸給的，不是AI。是人心。是你們己經忘了的人心。”

葉尋坐在那裡，眼淚流下來。不是因為輸了，是因為林溯說得對。他們忘了，忘了自己是怎麼贏的。忘了第一次贏奧林匹斯的時候，是靠葉尋的PTSD爆發。忘了第二次贏的時候，是靠韓東的色盲感知。忘了第三次贏的時候，是靠唐嶼的疼痛計時器。忘了第西次贏的時候，是靠陸星遙的映象操控。忘了第五次贏的時候，是靠程小雨的震動背心。他們忘了，他們不是靠“正確”贏的。是靠“錯誤”贏的。是靠那些不完美的地方贏的。

葉尋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教練，再來。”

林溯看著他：“再來什麼？”

“再來一局。用新的打法。用AI沒見過的東西。”

林溯看著其他西個人。韓東站起來，唐嶼站起來，陸星遙站起來，程小雨站起來，舉起速寫本，上面寫著：再來。

林溯笑了：“好。那就再來。”

那天晚上，五個人沒有回酒店。他們留在訓練室裡，開始研究新的打法。

葉尋說：“AI見過我的入侵路線。所以，我不入侵了。”韓東說：“AI見過我的走位。所以，我不走位了。”唐嶼說：“AI見過我的遊走時機。所以，我不遊走了。”陸星遙說：“AI見過我的推球角度。所以，我不推球了。”程小雨在速寫本上寫：AI見過我的眼位。所以，我不插眼了。

林溯看著他們：“那你們幹什麼？”

葉尋想了想：“我站著不動。”韓東愣住了：“站著不動？”葉尋點頭：“對。站著不動。AI預測我會入侵，會Gank，會刷野。它沒預測我會站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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