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格,將斑駁的樹影投在若曦屋裡的地上。她將那件帶著十西爺氣息的蟒袍仔細地鋪在床上,指尖輕輕撫過袖口內側那些歪歪扭扭的“愛心”針孔。眼眶泛紅,心裡卻又甜又澀。她知道,這件衣服上的“秘密”有多重要,絕不能被旁人發現。
她從梳妝盒裡找出一點特製的香脂和絲綢擦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蟒袍上的泥點和汙漬。貂皮的毛髮順滑柔軟,只是幾處乾涸的泥漬己經滲進毛尖,需要更專業的處理。她又用清水和軟布,一點點地擦拭著蟒袍的緞面,儘可能地去除上面的髒汙和異味。忙活了半宿,袍子看上去幹淨了許多,可袖口內側那些若隱若現的針孔,分明是它不同尋常的標記。
次日一早,若曦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將蟒袍用乾淨的油紙小心包好,又用青色的布套套上。她得趕緊把這東西送去浣衣局,趁著浣衣局的人還在抱怨那堆髒衣物,趕緊混進去清洗乾淨。只有徹底洗滌過後,才能消除痕跡,讓一切歸於平靜。這衣服在她手裡多留一刻,她這心就懸著一刻。
她抱著包裹,步履匆匆地穿梭在宮道上。初秋的晨風微涼,吹得她身上單薄的宮女服有些發緊。耳邊傳來早起的鳥鳴,和遠處的鐘聲。內務府方向傳來隱約的人聲,想必是今日的值班太監在交接。若曦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把這燙手山芋扔出去。
拐過內務府西側一道遊廊,面前就是通往浣衣局的小徑。若曦正低頭想著要如何與浣衣局的管事巧妙周旋,完全沒注意到前方有人疾步走來。
“哎喲!”一聲驚呼。
若曦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在自己肩頭,身體重心不穩,懷裡的包裹“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油紙和布套瞬間散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貂皮蟒袍。她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身形。
撞上她的人也停了下來,那人聲音低沉帶著歉意:“姑娘沒事吧?實在抱歉,在下走得急了。”
若曦穩住心神,這才抬頭看去。眼前站著一個身穿藏藍色常服的男子,身材頎長,眉眼間透著熟悉的英氣。她心中一跳,竟然是十三爺胤祥!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太監,見狀也都愣在了原地。
“奴才……奴才沒事。”若曦趕忙斂去眼底的情緒,低頭行禮,“是奴才走路不看路,衝撞了十三爺,十三爺恕罪。”
胤祥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散開的包裹上,那件黑色的蟒袍在青石板上攤開,金色的蟒紋在晨曦中隱隱閃光。他本要彎腰去扶若曦,此刻卻停住了動作,轉而看向地上的蟒袍。
“這是……”胤祥微微皺眉,雖然是御賜之物,但皇子們的貼身衣物一般不會隨意出現在宮道上。而且這件蟒袍,看上去頗為眼熟。
若曦心中一緊,連忙蹲下身去撿。她知道,這件衣服絕不能讓十三爺多看一眼,更不能讓他發現袖口上的秘密。她動作飛快,正要一把抓起,胤祥卻比她更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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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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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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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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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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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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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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