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白色的野百合,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在了胤禵滾燙的掌心裡。
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和她指尖一閃而過的餘溫,那觸感輕柔又灼熱,燙得他心臟都跟著猛地一抽。
他看著遠處馬背上那個對他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女,她的笑容比草原上最烈的陽光還要晃眼,明媚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胤禵感覺一股熱流從胸口首衝頭頂,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得快要滴血。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輸了。
他不僅輸了比賽,好像……還輸了點別的什麼東西。
“怎麼?十西爺這是不服氣,還是輸不起啊?”若曦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風裡飄過來,每個字都像小刷子,在他心尖上輕輕地撓。
“誰……誰輸不起了!”胤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將那朵花塞進懷裡,動作笨拙得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他梗著脖子,強撐著面子大喊:“你……你那是投機取巧!不算!咱們再比一場!”
“好啊,”若曦笑眯眯地應下,一拉馬韁,調轉馬頭,悠哉悠哉地朝他走來,“不過我餓了。說好的,輸的人請吃烤肉。十西爺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她騎著那匹桀驁的黑馬,緩緩靠近。
陽光下,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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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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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