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感覺自己的臉頰熱得能烙餅。
他活了十七年,從沒像現在這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空氣裡飄著甜烈的葡萄酒香,混著她身上的馨香,攥得他心跳亂了節拍。
他的視線,根本無法從她那張生動明媚的臉上移開。尤其是她剛剛喝過酒的嘴唇,被酒液浸潤得格外嫣紅,比枝頭上最嬌豔的胭脂花還要奪目。
她……她剛才,就那麼首接喝了?
用他喝過的壺嘴?
這念頭剛冒出來,胤禵整個人就僵住了。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剛才喝酒時,嘴唇碰觸過的位置。
馬若曦看著眼前這個臉紅得快要滴血的少年,心裡暗自發笑。
這可真是個純情的小夥子。
她當然是故意的。在這個時代,男女共用一個酒壺,無異於一種極為親密的暗示。她就是要用這種不合規矩、帶著草原兒女豪邁氣息的舉動,在他心裡,狠狠地鑿下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記。
她要讓他記住她,不是那個為十哥要死要活的痴傻格格,而是眼前這個,敢與他對飲,能讓他心跳失序的馬爾泰·若曦。
“十西爺,你怎麼了?臉這麼紅,莫不是這酒的後勁上來了?”若曦歪著頭,明知故問,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狡黠。
“胡說!誰……誰臉紅了!”胤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回過神來,一把從她手裡奪回了那個銀質酒壺,動作快得像是在搶什麼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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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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