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來,在本宮面前不必多禮。”皇后沒讓身邊的宮婢動手,親自從椅子上起身,微微躬身扶起謝瑾窈,“上次百花宴人多,又出了那樣的事,本宮都沒機會與窈兒你好好說說話,這才特意召你入宮。”
“臣女多謝娘娘厚愛。”謝瑾窈面上帶著淺笑。
皇后拉著謝瑾窈到自己身邊坐下:“你與平陽自幼親近,又是陛下親封的公主,本宮待你也跟半個女兒一樣。不過是憐你身子不好,不敢時常召你入宮來。本宮身處深宮之中,六宮事務不斷,出一趟宮也不是容易的事。”皇后舒了口氣,笑道,“現在好了,上天垂憐,你的病好了,往後可要常來宮裡陪本宮解悶兒。”
謝瑾窈心道,她的病治好了,可不是上天垂憐,是有人用自己的命換來的。
場面話還是得說,謝瑾窈乖巧應道:“皇后不嫌臣女叨擾就好。”
“你是個懂事的,怎會是叨擾。”皇后親熱地摸摸謝瑾窈的腦袋,“你今日的打扮素淡了些,還不到雙十年華,正是裝扮自己的年歲。等到了本宮這個年紀,想扮得嬌豔些也不像那麼回事。”
謝瑾窈今日著了一件骨縹色羅裙,極為寡淡,可她五官生得美豔絕倫,便是簡單的式樣顏色,也能叫她穿出不一樣的韻致。髮髻也梳得頗為簡單,左右各挽了兩個髻鬟,佩戴黃玉梅花簪,簪頭垂下交扣的六枚玉環,偶爾叮噹作響,別緻又素雅,是極好看的。
皇后扭頭吩咐身邊的宮婢:“惜彤,去將本宮收拾出來的頭面拿來。”
謝瑾窈眼底劃過一絲異色,難不成是她先前退回去的那頂鳳冠?
可當時太子為了挽回尊嚴,已承認是他錯把鳳冠看成了普通金冠,還說確實不適合送給她,叫隨從拿走了。若藉由皇后的手再送給她,豈不是自相矛盾。
惜彤抱來一個紫檀木匣子,送到謝瑾窈跟前。皇后與太子的誠意十足,倘或謝瑾窈一而再地推辭拿喬,辜負皇后與太子的好意,那就是謝瑾窈不識好歹了。
“開啟看看。”皇后笑容柔和,“也不知你喜不喜歡。”
謝瑾窈掀開盒子,稍稍鬆口氣,裡頭不是那頂鳳冠,是一整套貴重的頭面,全都是金鏨刻、金壘絲嵌寶,華麗又典雅,最上面是一對壘絲鑲紅藍寶石卷草紋挑心,正中是瑞獸紋滿冠,下面是壘絲鑲紫紅寶石祥雲紋金簪一對,最底下是一對掩鬢,鏨刻忍冬紋,每一支都鑲了圓潤的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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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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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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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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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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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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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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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