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恩愛夫妻就是這般。”謝瑾窈繼續吃著玹影夾到她碗裡的鵪子水晶膾,眨了眨眼,純良無害地看著陶蕙柔,“二叔沒給二嬸端過茶倒過水嗎?唉,二嬸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竟會因為丈夫給妻子倒茶佈菜而覺得稀奇。”
謝瑾窈的話一齣,謝復卿就給莊靈妤夾了一箸菜,謝汝泰看了眼,也有樣學樣地給自己的妻子宋瑛夾了菜,熱熱鬧鬧的,倒襯得陶蕙柔的臉冷得可怕,而謝瑞昌的臉卻是有些黑,本就是一張枯瘦的臉,面色一沉就顯出猙獰之相,倒是符合陶蕙柔時時掛在嘴邊的“醜陋”一詞。
崔尚珍有心替自己的婆母扳回一局,卻嘴笨得很,不知如何說才好。陶蕙柔的兩個兒子謝禹和謝勳都沉著臉,想不出反擊之辭。小兒子就更別提了,才十二歲,大人間的機鋒尚且看不分明,又如何能替陶蕙柔解圍。
宋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莊靈妤自來是不愛說話的,謝令儀唇角微翹,露出一抹諷笑,她這位精明的二伯母在謝瑾窈手上可吃了不少敗仗,總有一天會爆發,反撲回去。謝含薇早就餓了,吃得嘴巴上油乎乎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沒人注意她,再吃一隻兔腿。
“一個姑娘家,話這樣多。”老太君對謝瑾窈道,“食不言寢不語。”
“祖母好生偏心。”謝瑾窈才不是乖乖聽話閉嘴的性子,說得不對的她必然要駁回去,“方才二嬸先說窈兒,祖母都未曾出聲提醒,偏窈兒說話的時候祖母就這般訓責。”
謝瑾窈低下了頭,好似難過得不得了,可她手中的筷子可沒閒著,又夾了一塊鵪子水晶膾喂進嘴裡:“窈兒自幼就沒有母親,若再不得祖母疼愛,也太可憐了。”
謝含薇差點將口中的肉噴出來,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謝瑾窈什麼時候可憐過?誰又敢可憐謝瑾窈?謝含薇最佩服謝瑾窈的口才了,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軟刀子硬刀子,只要讓她不舒坦,統統討不著好。
老太君果真被謝瑾窈的話噎住了,便是她老人家真的偏心,也不會直接承認,被謝瑾窈點出來,老太君還得為自己澄清,以彰顯長輩的慈愛仁厚:“祖母是怕你和你二嬸吵起來,這才說了一句,不是訓責你。”
“都是一家人,閒話家常,哪會吵起來。”謝瑾窈歪頭衝陶蕙柔笑了笑,“是吧二嬸。”
陶蕙柔尷尬地笑了下,實則慪得快要吐血。
這鵪子水晶膾是鮮嫩的鵪鶉燉得軟爛,放涼以後便成了肉凍,再切成一片一片的,吃著美味,冬日裡卻也有些涼。玹影眼見著謝瑾窈吃了兩片,縱是她愛吃,也不再給她夾了,拿起一隻深腹蓮瓣玉碗盛了一碗驅寒的當歸生薑羊肉羹,放在謝瑾窈手邊。
謝瑾窈輕飄飄地瞧了玹影一眼,這一眼頗具深意,他倒是將她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不知是平日觀察所得,還是受了湘水閣的丫鬟們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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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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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喜歡窮書生,我從中阻止,分析利弊,強行斬斷這段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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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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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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