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遊也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總不能說,他在氣她沒空理他,卻總和那個叫李宿白的說說笑笑吧?
於是只能深吸一口氣,“得,我的錯,吃飯吧。”
明明就是他被別人惹了,牽連她,現在他還承認得心不甘情不願?文靜甩了他一個眼神,不想理他。
兩人都憋著一口氣,各自看著各自的手機,安安靜靜地吃完了一頓午飯。到食堂一樓後,文靜頭也不回地就要往宿舍走,忽然就被人拽住了手腕,被半強制地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人被迫靠在牆上時,她毫不客氣地仰頭瞪著他,“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嘛?那你現在是在幹嘛?自己打自己臉?”
周遊盯著她一雙不服輸的眼睛看了會兒,輕嘆口氣,忽然軟了嗓子,人也俯下身來,在她並不明顯的抵抗中雙手繞過她的腰牢牢抱上,頭也埋進她脖子裡,甕聲甕氣:“不是不想跟你說話,就是想你了,想親你。”
他甚至惡劣地想,他就應該在那個叫李宿白的面前狠狠親她,好叫那沒分寸的、有壞心思的人知難而退,別往她身邊瞎湊,別天天衝她笑。但他不能,因為她會生氣,氣急了會終止和他的這段關係,所以他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可又有什麼好氣的呢?他和她鬧不愉快,豈不是給那小子留了可以鑽的空隙?
想得美。
要是他還因為別人莫名其妙牽連她,文靜早生氣了,比他還氣那種。但他沒有,他突然開始撒嬌,唇貼著她脖頸的動脈輕輕磨蹭,軟著一把嗓子說想她了。
文靜受不了,愛心氾濫,艱難把自己的手舉起來學著他摸自己後腦勺的動作,輕輕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行了,彆氣了,別難過了,別不開心了,笑一笑,十年少嘛。”
周遊被她的動作弄得微楞,短暫的怔楞過後,是由內而外的愉悅。
也是,什麼都可以是假的,但他和她青梅竹馬二十餘年的情誼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任何人都別想取代,任何人也永遠無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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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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