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
溪亭陟坐在李杳面前,李杳的手還放在他心臟的位置。
“你手腳發涼可是自小就有的毛病?”
李杳垂眼,手指拂過站在溪亭陟皮肉裡的枯木,粗糙又堅硬,這塊樹皮與他的心臟長在一起,若是將樹皮取下,只怕會把他的心臟攪爛。
聽聞溪亭陟的話,她抬眼看向溪亭陟。
“我靈根屬水,自小習水系和冰系術法,手腳冰涼是術法所致,並非是毛病。”
溪亭陟抬眼看向她的臉,“你臉色……”
他剛要說話,李杳便抬眼看向他。
溪亭陟笑了笑,“氣血虧損不是大病,可若是長久不在意,恐會短命。”
李杳手指用力,手底下的枯木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用聚集起靈力阻擋,溪亭陟察覺到了什麼,散開靈力,讓李杳的手指嵌入了樹皮裡。
樹皮底下,是汩汩流動的鮮血。
溪亭陟臉色白了一瞬,他抬眼看向李杳。
“我騙你在先,理應讓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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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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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