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歲安基本都不在營帳中,每日就跟在鄂齊爾身後,和自己的小夥伴們一起,不是去滑草,就是去設陷阱捕獵,康熙經常能夠在飯桌上看到一些不屬於其他阿哥們會捕獵的小型動物做的菜餚。
雖然他沒有多問,但不論如何,總會夾上幾筷子嚐嚐,有時還會多吃幾口,還要狀似沒有看到那抿著嘴偷笑的小崽兒。
獻禮的前一天晚上,康熙破天荒的沒有宴請任何人,早早的就回到的寢室,準備陪胖兒子一同睡覺。
“明日歲安要和阿瑪一起,不可以亂跑,知道了嗎?”
“可是歲歲和圖圖他們越好了,明日要去小溪邊玩水~”
“札薩克和碩土謝圖親王也會告訴巴圖那順他們的,明日各部獻禮,所有人都會留在營地,到時候人多手雜,免不了會衝撞了你,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朕身邊,不要讓朕擔心。”
“……好呀,歲歲和阿瑪一起~”
軟軟的小奶音混合著濃濃的睡意,小傢伙在外“奔波勞累”一天,也困得受不了了,將自己團吧團吧,塞進阿瑪寬厚溫暖的懷裡,就安心睡去。
而康熙,懷中抱著一個溫暖軟和的“小暖爐”,鼻尖嗅著小傢伙身上好聞的奶香味,閉上眼睛,沒一會便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營地格外熱鬧,蒙古各部的旗幟在秋風中獵獵作響,為表尊敬,人們穿著最隆重的禮服,牽著精心挑選的良馬、捧著珍稀的皮貨和金銀器皿,在御帳前排成長長的佇列。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夾雜著秋日草原特有的草木氣息。
歲安坐在康熙身邊的座位上,為了能夠讓他能夠看到底下的場景,他的椅子是特意加高了的,因此小崽子的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面,此時便一晃一晃地蕩著。
他己經坐了小半個時辰了,最開始還端端正正地挺著小胸脯,一副“我是來幫阿瑪接見客人”的正經模樣,看的前來獻禮的人皆有些忍俊不禁,很想上手在那肉乎乎的臉蛋或者胖手上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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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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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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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