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車窗被人敲了一下。
安室透轉頭看去,只見剛剛才分道揚鑣的貝爾摩德出現在了自已的車邊,正開啟副駕駛的門,準備上車。
“怎麼,你也收到琴酒突然要求集合的訊息了?你知道他突然通知集合的目的是什麼嗎?我剛剛可是才做完任務。”波本看貝爾摩德上車的動作,猜到她也收到了琴酒的訊息,一邊不動聲色的試探貝爾摩德是否知道更多的情報,一邊往目的地開去。
“目的?不清楚。不過我最近可是聽說H國那邊有人想要和我們做生意。”貝爾摩德一手撐著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駛過的景色,漫不經心的說道。
波本:“H國?”
貝爾摩德:“是啊。組織在那裡沒什麼勢力,現在有人找上門來,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將勢力滲透那個國家。”
“可靠嗎?不會是官方人員要釣魚執法吧?”安室透聽到組織可能借此機會擴大勢力,眸色略微暗沉了一下。
“朗姆有派人查過合作物件的具體訊息,如果有問題那麼合作的訊息也不會傳出來了。”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波本,略帶挑撥道:“怎麼,你身為朗姆手下的情報專家,一點訊息都沒聽到?”
波本面上不在意的笑道:“朗姆也不可能所有事都告訴我啊,我只是聽說最近組織會有大動作,但這種時候也不好多打聽什麼吧。”
心裡卻是一沉,看來組織在歐洲那邊的勢力也不小啊。前幾天聽說那邊有個負責人調回了日本,這幾天在忙任務,不知道代號,也沒看過人長什麼樣,比他這個神秘主義者還神秘啊。
不知道這次集合對方會不會出現,如果沒有出現的話,後面有空的時候就要多去幾次組織基地了,看看能不能碰上,到時候打聽一些組織在歐洲的訊息。
貝爾摩德看著波本沒有變化的表情,無趣的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想到自已回日本時收到的訊息,略微有些煩躁的皺了一下眉頭。
波本的開車技術不錯,雖然路有些堵,但兩人還是準時到達了集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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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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