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全是大便?百姓沒當場撕了他,那是給我大宋朝廷留面子!現在他竟敢倒打一耙,上奏請求發兵鎮壓?誰給他的膽子?”
王雲鶴面色不變,依舊躬著身,“殿下,下官並非認為縣令所為正確。但其人是非對錯,自有朝廷法度、三省複核、大理寺審定。”
“殿下見此悖逆之舉,心生憤慨,下官理解。然則,憤怒不應體現在批閱奏疏的言辭之上。殿下這般回覆,若流傳出去,恐有損儲君威儀,亦讓天下士子覺得殿下……言語粗鄙,不堪”
“粗鄙?”趙德秀氣極反笑,他懶得再跟這個榆木腦袋掰扯大道理,直接揚聲朝外喊道,“來人!”
紀來之應聲而入,抱拳道:“殿下有何吩咐?”
趙德秀拿起那份奏疏,直接扔到紀來之腳下,冷聲道:“傳孤命令,命武德司立即派人趕赴太原縣,將縣令吳寶治捉拿歸案!查抄其家產,全家流放嶺南!遇赦不赦!”
“遵命!”紀來之沒有任何尤豫,領命轉身就走。
“殿下!不可!”王雲鶴大驚失色,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攔紀來之,卻被紀來之一個閃身避開。
他只好轉向趙德秀,聲音都急促了幾分,“殿下!這……這與朝廷規制流程嚴重不符!縣令乃五品地方官,即便有罪,也需經御史彈劾、三省審議、大理寺複核定案,方可處置!”
“殿下豈能因一己好惡,越過所有法司,直接下令處置?這……這是獨斷專行!請殿下速速收回成命,三思而後行啊!”
趙德秀看都沒看他,端起手邊已經涼了的茶盞,將裡面略帶苦澀的茶水一飲而盡,試圖壓下心頭翻騰的火氣。
他放下茶盞,深吸一口氣,看向桌上另一摞待批的奏疏,“繼續念。”
王雲鶴直起身,看著太子那張依舊鐵青的臉,到了嘴邊的諫言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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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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