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來到工具間門口。身份卡刷過，門開。

裡面堆滿清潔工具和備用零件。任曉傑搬開一個沉重的工具箱，後面牆壁上，有一個需要特定密碼的暗門。

他輸入槐伯提供的密碼。

暗門無聲滑開，露出後面狹窄、陡峭、只容一人透過的金屬階梯。階梯向下延伸，深不見底，只有牆壁上間隔很遠的、昏暗的紅色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亮。

濃重的鐵鏽味和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還有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腥氣。

就是這裡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階梯，暗門在身後關閉。

階梯幾乎是垂首向下，冰冷溼滑。他們下降得很快，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又被厚厚的牆壁吸收。

越往下，那股淡淡的腥氣就越明顯。

不是血腥味。更像是某種化學藥劑混合了生物質腐敗的味道。令人作嘔。

下降了大約五分鐘，階梯到底。

前面又是一道厚重的合金門，沒有電子鎖，只有一個老式的、需要轉動閥門的機械鎖。

任曉傑握住冰冷的閥門，用力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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