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很簡單,您是安泰與順貴人的兒子。安陵那張臉就是證據。”
她頓了頓,像是在等他的反應。
他沒有反應。
她繼續說下去:“與大齊的血脈半點關係也無。”
沈昱的手指攥緊了牆磚。
“方嬪、秦家、鎮北王想必都知道。”順和的聲音不緊不慢,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他心口,“只是礙於您手裡京畿六州的兵權,才按兵不動。”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著他。
“若非是我,說不準您哪天就被人踢了下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威脅,沒有邀功,只有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淡。好像她說的不是一場政變,而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沈昱終於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裡是一片漸漸聚攏的冷芒。
順和沒有躲。她迎著他的目光,甚至往前走了半步,離他更近了些。
然後她伸出手,攬住他的腰,手指搭在他腰間,按了按他肋間的傷口。
沈昱的眉頭蹙了一下。她沒有鬆手,反而按得更重了些,像是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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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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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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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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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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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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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