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很晚了,快點睡覺吧。”哄小孩一樣的摸摸甄少祥的腦袋,孟逸然踢掉鞋子爬上床後還大方的捏著一邊的被角往甄少祥的手中遞。
連睡覺都不好好睡,這肯定就是甄甄至今距離一米九還差幾釐米的原因。
她可不要像甄甄一樣!
她雖然己經一米七了,但是她還想再長點的。
感應燈關閉,房間再次墜落入黑暗之中。
有人卻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是該就男女之事教育一下然然,還是就這般卑鄙的維持下去。
然然自小和他一同長大,他們的相處方式一首都是這般的。
有他刻意維持的緣故,更有他仗著然然不懂故意放縱的緣故。
然然當他是哥哥,他和慕硯舟的情況又不同。
他……要一首這般卑鄙嗎?
他可以站在表哥的位置上一首守護她,絕不會讓她再陷入到今日這般的危險境地。
在對比有朝一日若是然然察覺到不對勁後疏遠他的可能,甄少祥確定,就此打住,似乎應該是更適合他和然然的相處方式。
聽著這傢伙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呼吸就完全屏住呼吸的動靜。孟逸然有點擔心這傢伙今日把自己折騰沒了,又摸索著翻了幾個身靠近對方,之後將自己的右手塞進甄少祥的手心中,然後反握住微微晃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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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他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於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